“《 成都 ,今夜請將我遺忘 》作者:慕容雪村”為什么那么火?

發布于 2016-11-26 15:54 已被瀏覽 2099 次 
“《 成都 ,今夜請將我遺忘 》作者:慕容雪村”為什么那么火?他喚起了大多數70后的記憶,我們今天來回顧下開篇:

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[一]


   班后,趙悅給我打電話說西延線又開了一家火鍋店,問我去不去嘗新鮮。我說你怎么這么淺薄啊,就知道吃,跟豬有什么分別。我那天火氣很大,總公司提拔董胖子當了總經理,這廝和我同時來的,長得跟豬頭一樣,屁本事沒有,就知道拍馬逢迎。我今后居然要在這種鳥人手底下干活,想起來心里就堵得慌。趙悅在電話里哼了一聲,說你要是不去我可跟別人去了啊,我說隨便你,你想跟人上床我也不反對。說音剛落,電話里傳來一聲巨響,我想趙悅摔電話時用的力氣可真不小。
  
   在電話前呆呆地站了幾分鐘,腦袋里一片空白。我知道自己有點過份,趙悅沒有錯,但我就是不想控制自己的情緒。挾著皮包走出來,四月的成都到處煙塵飛揚,讓人煩燥。我到路邊的煙攤上買了一包貢品嬌子,盤算著該到哪里去過完這個郁悶的周末之夜。想了半天還是去找李良。
  
   李良是我的大學同學,畢業后第二年就把公職辭了,專職炒期貨,不到二年的時間,就弄了三百多萬。有時候我想命運這東西你不信也不行,上大學的時候怎么看也看不出李良有投資的本事。他那會兒凈圍著我轉了,象個小跟班。我估計他這時候不是在睡覺就是在麻將桌上。麻將是他唯一熱愛的體育運動,大學時曾經連續做戰37個小時,輸光所以錢和飯票后,拍拍屁股對我說:“陳重,借我十塊錢,我去吃點東西。”然后就聽說他昏到到校門口的小館子里。
  
   我趕到的時候桌上已經坐了四個人了。三男一女,除了李良,我一個都不認識。李良看見我,叫了一聲傻逼,說冰箱里有啤酒,客廳里有影碟,臥室的床頭柜里有個自慰器還沒用過,你愛怎么玩就怎么玩吧,另外三個人都笑。我說日你祖宗,走到牌桌旁,從牌尾摸了兩張牌捏在手里,問:“打多大?”坐在李良對家的那個小姑娘告訴我,是五一二,我摸了一下口袋,那里還有一千多塊,估計足可以應付了。
  
   李良給我介紹那三個人,兩個男的都是外地的,來跟李良探討炒期貨的經驗,那個小姑娘叫葉梅,是個包工頭兒的女兒,正式名稱叫什么建筑公司。我開了一罐藍劍啤酒,走過去看她的牌,葉梅穿一件紅毛衣,下身穿一條緊身牛仔褲,胸部豐滿,腰肢纖細,兩條修長的大腿輕輕顫動著,我的腰下馬上就有了反應,趕緊喝口啤酒壓住。
  
   打了幾把以后,李良起身讓我,去鼓搗他那一堆音響器材去了。我剛坐上桌,就點了葉梅一個清一色,兩百。然后手氣就一直不順,一把沒胡過不說,不是被人自摸就是我點炮,幾圈下來,1000多塊就折騰光了。我叫李良,“再拿1000塊來”,他嘟噥了一句,把錢包扔過來。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。
  
   電話是趙悅打來的,她問我:“你在干什么呢?”
  
   我說:“打麻將。“
  
   “挺快活啊。”趙悅的口氣冷冰冰的。
  
   我說還行,順手扔出去一張六條,趙悅在電話里繼續冷冰冰地問:“今天晚上是不是不回來了?”我說可能要打通宵,讓她不用等我,趙悅一聲不發就把電話掛了。
  
   接完電話后,手氣開始好轉,連連自摸,清一色,碰碰胡,而且幾乎每一把都有一個加番的“根兒”,到半夜三點鐘,我第四次把一副清一色的牌擱下時,葉梅站起來說:“不打了不打了,今天的牌出鬼了,沒見過手氣這么好的。”
  
   盤點一下戰果,除了原先的1000多全部回籠,我還另外贏了三千七,相當于我大半個月的工資。頓時心里一陣舒暢,倒了兩杯果汁,遞了一杯給葉梅,然后坐在沙發上背誦李良的詩:“生活突如其來,真他*的。”這廝大學時跟我一起參加文學社,我當社長他寫詩,騙了不少文學女青年,所以睡我上鋪的王大頭說我們倆“雙手沾滿處女的鮮血”。
  
   這個鐘點比較討厭,要睡睡不著,回家吧,肯定會驚醒趙悅,然后向她匯報行蹤,跟著吵上一架,鄰居們早就對我們的半夜哭聲和摔碗聲煩透了。要是不回家又沒處可去。我叫李良的外號,“你娘,走,哥哥帶你喝酒去,順便送美女回巢。”
  
   李良把車鑰匙扔給我,打著哈欠說他不去了,讓我送兩位哥哥回酒店,送葉梅回家。李良出門的時候叮囑葉梅,“跟這廝在一起小心點,他不是好人,有個外號叫摧花和尚。”葉梅笑著問他有沒有菜刀剪子什么的,李良說不用,“他要敢起色心,你就踢他褲襠。”*
   凌晨的成都格外安靜,經過青羊宮時,我突然想起和趙悅第一次到這來玩的情景,我們倆閉著眼去摸墻上鮮紅的“壽”字,我摸到了那一撇,趙悅摸到了那一點。我說:“你一定能長壽,’壽’字的雞巴都被你摸到了。”她笑得花枝亂顫。這個時候,趙悅該睡熟了吧,她一定開著燈,抱著我的枕頭,嘴里還哼哼唧唧的。有一次我出差回來,輕輕地走進屋里,她就這副模樣。
  
   葉梅拿出一支嬌子點上,問我:“陳哥是不是想到情人了?笑得鬼頭鬼腦的。”我說是啊是啊,我正在想你呢,一會把兩位哥哥送到了,你就跟我回去好不好?她說我可遭不住嫂子的耳光。我笑笑,心里邪惡的想,只要遭得住哥哥的雞巴就行唄。
  
   我對性誘惑一直缺乏抵抗力,李良有一首詩說的就是我:今夜陽光明媚/與荷爾蒙一起飛舞/成都,你的肌膚柔軟如我此刻的心情/一些生命裸體行走/三月的鹽市口我無可選擇/,無可選擇就是從不選擇的意思,李良不只一次的批評我“連母豬都不放過”。然后開始掰著手指頭數論據:大學里黑糙的體育老師、體重有三百斤的酒樓老板娘、丑得讓人跌倒的肥腸店服務員,還有一個愛吃大蒜的炸油條姑娘。每當這時我就批評他不懂欣賞女人,體育老師光是海拔就讓人景仰,有1米77,綽號黑牡丹,酒樓老板娘簡直就是楊貴妃再世,肥腸店服務員身材絕對魔鬼,胸圍36F,走平路都會仆倒,臉沒著地胸先到。“你沒覺著我的油條情人特別象咱們班的丁冬冬?”李良沒話說的時候就會嘟噥一句,“爛人,你倒還真不挑剔。”
  
   送走兩個男牌友,就剩下我和葉梅兩個人,我故意把車開得極慢,歪著頭看著她。葉梅在我的注視下開始不自然,臉也紅了。我笑了一下。葉梅有點生氣地問我:“笑啥子?”我直奔主題,問她是不是處女。她狠狠地瞪我一眼,說后悔沒從李哥那里拿一把刀子,“一刀割了你!”根據我的經驗,一個女孩子如果愿意跟你討論這么技術性的問題,就表示她不反感你的勾引,而且據說深夜是女性防御最薄弱的時候。我借口倒視鏡的角度不夠,停下車,緊貼著葉梅的身體去調整鏡子的角度,她微微抖了一下,但沒有躲開,我順手摟住了她的細腰。葉梅抗議:“你好歪哦,你再這樣我下車了啊。”我長嘆一聲,把手抽回來,葉梅小聲說:“誰讓你贏老子的錢。”我聽見這句后心中狂喜,把她一把摟過來,跟著嘴也貼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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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的大家就自己去書店買書活在網絡上看了,再次向原作者慕容雪村先生致敬。

本文標簽: 成都 今夜請將我遺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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